白慕_baimu

过激排球吹。为日向哐哐撞大墙。

[HQ!!/影日]Liquorice

*这篇两个人都有点暴躁。

*日向可能严重得多(不是黑

*影山有着世界上最矜贵的耳朵

*前篇戳我




4

任外面风雨再大,影山还是堪堪在9点前赶到了公司。他慌慌张张地收了伞,弯腰站在自动门外抖了抖雨水。孰料这时旁边窜进一个同样慌张的人,水珠好巧不巧地溅到了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你怎么回事?”对方估计也是因为迟到了心情不好,张口就是满满的火气。影山一听就头昏,鼓膜一阵阵的刺痛。这种时候影山才会反省自己为什么有这么一对堪称娇贵的耳朵,又不是天生为了受此等折磨来的。越想影山就越恼火,抬头正准备反驳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早就小跑几步上了电梯。

 

深究无益,影山长叹口气把伞寄存好。但对影山来讲今天估计是不宜出行。转身的时候他隐约感觉自己碰到了身后的一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勉强够到自己肩膀的青年夸张地一个后仰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还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哎呦”,差不多整个大厅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望了过来,探头探脑地打量。

 

人群静默了两秒后影山眼尖地注意到几个人立刻换上了惊讶混杂着看好戏的神情,兴奋又紧张地窃窃私语起来。隔着太远没怎么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敏感地抓住了“倒霉”字眼的影山甚至感同身受地微微点了点头,那几个讨论地正嗨的几位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匆匆离场了。

 

不消多说那几个神秘兮兮的人铁定是在说自己“倒霉”——影山心说可不是吗,上班不到一周就迟到,把水甩到路人身上,眼下说不定还被人碰瓷了——他瞬间打消了给倒地不起的青年道歉的念头。这个小子实在可恶!自己转身的速度绝不算快,远不至于把人掀翻在地现在都爬不起来。再仔细瞧瞧地上的人,囫囵扣在脑上的鸭舌帽,几绺橙色的卷发不安分地从帽沿下钻出来正一摇一摇地不安定,估计是随意从衣橱里搜刮的衣服,花花绿绿地叫人眼疼头晕。这副扮相影山看在眼里,强压下叫保安的冲动。

 

“对不住了,但我上班要迟到了。”拔腿想离开,可这众目睽睽的,看热闹的人可都认为是他把人撞倒的,硬着头皮把人扶了起来敷衍地道歉后赶忙冲向刚好下来的电梯。

 

哪想刚刚还仿佛痛到生活再不能自理的小子宛若打了鸡血一样也朝那边冲去,竟是和影山一前一后挤进了电梯。青年脆生生地开口:“麻烦我去34楼!”声音竟像是未经变声期似的亮而软,乍一听不若这个年纪男孩应有的低沉,但却一样的富有活力。

 

影山隐约觉着耳熟,可对方的名字就像那鱼刺一样鲠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急得他脑门上一下汗出,额前的刘海都些许贴上了皮肤。转念一想这人和自己一样要去34楼。方才眼前也似乎晃过这小子的发色,应是橙色没错。

 

种种迹象集中起来,连影山一向自控力极强的人也没忍住脱口喊到,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

 

“日向翔阳?!”

 

5

“总而言之,你撞倒我在先,敷衍道歉在后,还是趁早卷包袱走人的好。省得我心烦。”日向下了电梯后便极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一点也没打算给可怜兮兮的影山先生考虑。泽村大地——影山了解到这位是“太子爷”的经纪人——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沙发上躺着没个正形的老板,可也没开口给影山辩解什么。

 

影山——倒忘了介绍这位,影山飞雄先生——也不是什么惯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大丈夫,心道“走就走,谁乐意伺候这么一位少爷”的时候,泽村却抬眼看向自己这边,作了个“稍等”的口型。见泽村先生正直的长相,眼里的真诚与挽留也不似作假,他终究是压下了火气,转头出了日向专属的休息室。

 

隔音极好的大门将将合上,日向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瞪着一双本就大的杏眼不满地瞧着泽村:“怎么,还在想上周那档子破事吗?这人刚撞我撞得可凶了,整栋楼的人都能给我作证!”话罢就抄手环抱住胸,怎么看怎么都像跟家长赌气的小学生,“我不喜欢他。把研磨叫回来,还是研磨用着顺手。”

 

可过了一会儿也没见泽村有动静,日向就有点摸不准了。通常自己这般倔强的时候泽村早就妥协了,更不说自己最后完全是以命令的口吻在和泽村交流了。可日向瞧着泽村岿然不动的表情,一点松懈的痕迹也无,这才晓得泽村怕不是因为上周的事情和自己较劲。

 

看眼前仿佛总也长不大的男孩总归是敛了刺头一般的神色正经起来,泽村才施施然开口:“研磨度假去了没跟你说?”语气里少见的幸灾乐祸绝对不容错认。

 

“……妈的,”日向也没想到巡演近在眼前了,研磨这家伙敢玩跑路,火气一上头嘴皮子一掀就要开骂,泽村一句话插进来噎得日向情不自禁呛了口气,“外边那位你不要的那位,就是来替他的。”

 

最后补了一句。这下终于彻底惹毛了日向。

 

“研磨还说了,这是及川找来赔罪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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