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_baimu

过激排球吹。为日向哐哐撞大墙。

[HQ!!/All日向]逐日·心结

*复健。感觉已经不会写文了。


*前文戳头像


*之后专注写点梗,目标14号完结!






1

月岛三月初从邻县刚回到自己的小药堂,还没喝口茶就被菅原叫去了“异色”。去的路上山口忠简略说了一下情况,据说是菅原带着日向晚上上街玩耍,没太注意保暖,结果小孩子体弱,初春还沁凉的风一吹,结果就病倒了。听说月岛出远门了菅原着急的不行,泽村劝了几次菅原就是倔得非得等月岛回来。一时间大家的闲暇之余都讨论起了日向。顶着一头耀眼的橘色长发,大家早就暗暗关注着,菅原的动静这般大,百姓像是收到了信号一般终于舍得光明正大地议论纷纷。

 

月岛没料到一回来就碰上这档子事,脸色显而易见地沉了下去。山口猜他怕是由于连轴转没得半点喘气的时间才这般烦躁,知趣地闭上嘴,赶忙跟上老板越来越快的脚步。

 

到了“异色”门口。菅原亲自来开的门,眉宇间尽是照顾病人后的疲惫和终于盼来月岛的欣喜与放松,倒叫月岛摸不着头脑:“城里不乏有名的医师,您是何苦非得等我不可?”菅原一听这话,刚出现的轻松神色一下子褪去,只余下疲惫无奈,嘴角的笑意都苦涩了起来:“我也知道有其他的医生呀。”

 

“不过小日向这次,怕是心病吧?”菅原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离开,徒留月岛一个人愣在原地,一副不解的神色。

 

2

月岛推开门走进日向的屋子。跪坐在日向旁边的影山警觉地抬起头来,见是上次讨人嫌的高个子青年,他不客气地冷哼一声,碍于对方医师的身份他才没有把人赶出去。月岛也懒得理会少年冒着傻气的不爽,径直踱进屋内四下看了看,熄了角落的熏香,推开了紧闭的纸窗。风呼啸地填充进空荡荡的房间,日向打了个哆嗦,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捏着被沿往脸上盖了盖,却被月岛一把扯到胸前。

 

“你来做什么的到底?这个呆子在发烧好吗?”影山实在看不过眼了,沉声喝止。变声期后的少年嗓音低沉有力,长期习武影山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月岛愣了愣后才不甘示弱地顶回去:“你是医师我是医师?知道这个家伙发烧为什么还点着熏香?”一句话说得影山无言以对。他的视线刚调转向现在堪堪盖住日向胸口的棉被时,月岛也猜到了这个笨蛋会问什么,抢先回答说像方才那样盖住脸的话日向怕是要闷死在这。

 

听到“死”的时候影山一个激灵,神色紧张地看向日向,见被子好好地保护着他易受凉的腹部和脚,胳膊也安分地躺在身体两侧,影山方舒了口气。月岛勾了勾唇角闭了嘴,慢悠悠地在影山对面坐下自然地执起日向的手腕开始把脉。

 

脉象浮紧,典型的风寒感冒。这药方不难开,也不知为何菅原坚持要他来看,等着这几天反而耽误了病情。

 

“你怎么没劝劝你家老板?也不怕这小孩子烧坏脑子?”了解情况后月岛放松了些,转念想到日向就这么烧着等他来治病,心里又生出不明不白的恼火。惊觉日向竟然已经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绪后,月岛身上的烦闷气息愈加浓厚起来,连带着把脉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在孩子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影山瞪着月岛的手视线一动不动,气势凶狠得仿佛将扑过去把那“作乱”的手咬上一口。显然不想多做纠缠,月岛干脆地撒手,起身出门去吩咐山口煎药的事情了。

 

自己会日向产生难以解释的兴趣,说实话完全超出了月岛的预期。这对一向目下无尘的月岛来讲是种新奇的体验。再说了,跟那个期望掌控日向一切的少年武士作对令人心情愉快,而月岛最擅长的与其说是望闻问切,不如说正是在此吧。

 

3

菅原进来就见两个人就在对视只字不言。中间的日向眼皮动了动转醒了过来,张了张嘴无声地比了个“口渴”的口型。两个人就跪坐在日向旁边,硬是目不转睛的没瞧见,还是菅原撇了撇嘴进屋去倒的水:“你俩就别大眼瞪小眼啦,没看见日向都醒了?把他扶起来吧,我喂他喝点水。”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一人一边扶着日向坐起了身。日向还有点低烧,浑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的,有气无力地靠着影山的肩膀喘气。

 

影山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光是看见日向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就焦躁不已,好像自己幼时学艺时总是记不住师傅招式时一样的感受。可是招式不会还有师傅教,可是这个呆子生病了自己也只能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他低头看着日向的发顶,又抬头看了看月岛。对方傲娇地扭开了视线看向影山身后的菅原。见他正想把茶杯递到日向唇边时,月岛在菅原略显惊讶的目光下接过了水杯,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试试温度,确定不会烫口后才施施然把杯沿靠在日向发白的唇上,一点一点地喂下去。

 

影山见月岛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不带犹豫的,顺畅得像是做过千百次。越想越来气,恨不得当场质问起日向来。他这陪着日向几天几夜地不曾安眠,这个混蛋倒好,简直就是上赶着给日向献殷勤。要不是为了日向能好起来,影山现在就想把这个占便宜的人赶出去。刚刚众目睽睽之下试水温,真实目的简直一目了然!

 

两人眼神噼里啪啦地火花四溅,战得正酣时山口端着药进屋里来了。中药苦涩的气息弥散开来,浓厚得叫人喘不上气。日向本能地躲开,撇过头去把脸埋到了影山侧颈处,尖尖的下巴还委屈地在他肩上蹭了蹭。

 

日向带着眷恋的动作一下抚平了影山躁动的思绪,挑衅地朝月岛抛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这下换月岛忿忿不平了,张口就欲叫山口添几味药,誓要让日向知道自己的厉害。转念一想未免太过孩子气,耸然一惊的同时月岛也就错过了喂药的先机。咬牙切齿地望着对面的影山眼疾手快地抢过碗来,小声哄着日向喝药。即便声音里尽是不耐烦的意味,还刻意压低生怕日向不知道自己正在说教,月岛还是从他的眼里读出了心疼和喜悦的神色来。

 

4

菅原笑看着两人之间的风起云涌也没说话,山口性子本就腼腆了些也不吭声。一时间屋里只余日向“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大约是想赶紧喝完早点结束中药的折磨,日向喝得有点急,呛了一下弱弱地咳了两嗓子。影山也不嫌弃日向嘴角漏下的药液扶着他不肯撒手,还拿自己衣袖给日向清理起来了。

 

心道再看下去自己怕是忍不住要往那张得意的脸上掴上一巴掌,月岛顺了顺气扭头和菅原聊了起来。

 

“我也知道小孩子发烧拖着不好,”菅原也知晓月岛想问什么,干脆和盘托出,“这两天也有给他吃药。这方子也不是什么秘方,要是肯定没问题的。”话到此菅原顿了顿,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可是就是不见好。我想了想,那天小孩子说着说着哭起来了,怕是心里堵,连带着身体好不起来。”

 

月岛听得是一头雾水,小孩子玩得好好的突然哭了起来,甚至因此大病一场,真是闻所未闻。月岛的兴趣越发大了,甚至轻笑出声。声音吸引了日向,他抬起脸来望向声源,就看见上次那个故意给自己喝苦参的医师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缩了缩肩,嘴角牵出一个勉强的笑。

 

“所以,介意跟我说说怎么就哭出来了吗?”

 

5

一说到那天晚上的遭遇,日向的小脸一下垮了下来,撇了撇嘴作势又要哭出来。菅原赶忙上前从影山手上接过日向柔声哄了两句,这才把平静些许的小孩子放到月岛身边,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影山从屋里拽走。山口机灵地跟着出去,贴心了合上了推门。

 

孩子眼巴巴地追着影山离去的身影。只剩下自己和那个很厉害但貌似爱捉弄人的医师和自己共处一室,日向深感自己小命休矣。尤其是月岛脸上越来越灿烂的假笑,敏锐如日向也觉察出了危机感来,碍于身体不适完全没法逃跑。

 

日向正紧张兮兮的时候月岛开口了:“说吧,怎么回事?逛个街吹了风,发烧我理解。可你这呆子吃药也不好,怕是心绪不畅连累的病也好不起来吧?”

 

月岛猜的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日向神色尴尬了一瞬,马上换了一副自暴自弃的表情,声音也不复以往的活力:“菅原哥哥说,等樱花开的时候就要教我接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月岛清晰感地知到内心瞬间喷薄而出的怒火。一想到这个孩子今后要像这条街上任何一个女子一样学着眼波流转八面玲珑,学着轻声细语间和嫖客调情,月岛就忍不住想把菅原揪回来给上一拳。一向文雅清高的医师第一次知道有时候拳头比言语的效果好上太多。

 

“他那天带着我游花街,”日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好多小姐姐,好多琴声,好多笑声。可我就是很想哭。”

 

然后你小子就真哭了,甚至哭出病来了。月岛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一边鄙视对方的身娇体弱和多愁善感。脑子还没组织语言它们自己就已经跑出了唇:“哈所以说你就是逛了逛浮世然后吹了冷风把自己搞病顺便自怨自艾到病都好不了?你可真是……”

 

对方的大眼瞪过来,跳动的是纯粹到不含杂质的火光,锐利到把这个世俗的浮世看得通透:“可是,他们真的开心吗?”

 

化着浓妆,陪着笑脸,倚栏揽客。

喝着烈酒,听着小曲,左拥右抱。

 

“我不想这样带着面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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