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_baimu

过激排球吹。为日向哐哐撞大墙。

[HQ!!/All日向]逐日·春来

*嗯,就这样到春天了。自己糟糕的脑洞可以开始了。

*前文戳头像。



1

牛岛第一次深夜归家。守门的小僮冻得蜷成一团,头一点一点得打盹在。白布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上前就是颇有威势地低声喝道:“怎么这般大胆玩忽职守,还不快来见过老爷!”小僮一听管家熟悉的声音,吓得从台阶上滚了几圈,战战兢兢地起身行礼。孩子还算眼尖,瞅见几人身上的风雪,忙不迭地推开了厚重的门扉。

 

风争先恐后地往门里钻,裹挟着碎雪叫人迷了眼。牛岛却波澜不惊,目不斜视地大步迈进前庭,身后的紫红色披风充足了空气高高扬起。

 

白布“嘁”了声算是了了此事,沉郁的目光毫不意外地又吓到了小僮。对方跌跌撞撞地回到门外,费力地关上门。冷意瞬间被阻隔在外。牛岛家已然奢侈到随处都布置了取暖的地龙,前庭里一片花团锦簇。

 

2

月岛三天后去给自己最反感的病人看病。一个比小鬼还要难缠的混蛋。

 

“混蛋川是我掀了你被子还是把你踹出屋去!”刚结束晨练的岩泉听说月岛来了,转身就推开了及川彻的房门。睡得正香的少爷还没能行使自己选择的权利就被自己的近侍兼管家兼剑道老师岩泉一拎出了温暖的被窝。只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衣的及川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那一瞬间的风情那些成天追着给他绣手帕的黄花闺女怕是无福消受。

 

“啊啾——”及川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以下犯上的管家,谁知张口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门外候着的仆役们暗道不好,忙有机灵的伙计一溜烟跑向主母的院子。现在家里知道及川秘密的人已寥寥无几还个个都被岩泉私下里各种明示暗示地威胁了个遍,这些人自是不会多嘴讲闲话。剩下的除了担忧“少爷病了主母该罚工钱”这点子事外也没别的想法。

 

所以这位金贵的主的喷嚏还没传到主母耳里去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坦白吧。

 

“岩酱我要是……哈啾!要是伤风了我要家法伺候!”

“行啊我等着。不过你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及川少爷这么精神,怎么会感染风寒呢。”门口响起了月岛有些含混的声音。他也没征求一下房间主人的意见就推门而入,刮起了冷风吹得及川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3

及川彻这个人的确混过了头。不过大抵都是主母惯出来的。女主人当年得知家主的癖好后心灰意懒,反过来把满腔无处安放的爱意全都倾注在了非亲非故的顶包少爷身上。8年的苦换来这之后10年的甜,及川每每想到此事就觉着当年放火烧屋的自己实在是英明神武,怨不得上至耄耋老太下至三岁幼女都对自己趋之若鹜,这桃花是开了一树又一树。

 

月岛要是知晓了及川的想法话怕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这个轻浮少爷下地狱勾搭阎王去。不过看着及川脸上惯有的笑容,月岛隐约也明白面前的主顾又在自恋了。

 

及川天生笑颜,翘起的嘴角从不动摇。他尤爱眯着眼笑,眼部轮廓浮现优美的弧度,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俏皮。整体看的话及川的脸庞却又显出三四分温润的君子气息来,正是二八少女最爱的骑着白马踏花归的惨绿少年的形象。

 

也只有及川家的人晓得这家伙骨子里有多不安分。皮相白净,心早就黑透了。岩泉极其不满及川过分的表里不一,但也清楚当年的事对一个半大的孩子来说没留下阴影那是自欺欺人,除了在他身边劳心劳力之外也倍感别无他法。

 

月岛是见惯了戴着面具过日子的人,第一天上门看诊就发现这个有名的“病弱”少爷肚里的坏水和自己半斤八两,口上说着反感此人其实关系倒也过得去。至少是可以互相呛声的关系。

 

4

“月仔啊,你知道吗,”把脉时及川腾出空闲的手来拨弄起衣襟上的纽扣,有气无力的,“我啊,最近超——无聊的。母亲都不让我出门了。”

 

月岛仔细听了听脉,抽空抬眼乜他,话未出口冷笑先溜出了唇,“您上回动静那么大,歇歇行吗?岩泉给你安排这么多事也没让你的生活充实起来啊?”

 

这话及川不爱听了,什么叫上回动静太大?自己也只是有仇报仇罢了,怎么一个个地都看不过眼不成?“森川那个老混蛋,我忍气吞声这么久已经……”

 

“打住。”月岛收回右手示意及川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别跟我讲你的苦痛史。说了四年了也不嫌烦。倒是你,大张旗鼓地找一个人贩子的麻烦是要干嘛?”

 

“……我就是气不过。”及川也知道自己这回实在是鲁莽了,只顾着泄愤结果闹得宫城县人尽皆知。在外人看来两个人无冤无仇的,突然找茬只会让路人起疑。要是有心人再深挖一下说不定真能联想到当年那场大火。家里的人岩泉都有安抚好,所以及川要做的只是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等大家的茶余饭后换成新的话题。

 

幸运的是,马上就有了。

 

5

菅原说话算话。中庭里的樱花开得热闹的时候,菅原第一次带着日向走上了晚上的花街。

 

花街上人不多,多是醉汉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游女支着胳膊倚着朱栏,时不时地吐出奶白色的烟雾,慵懒地浮动在妖娆的红色光线中,柔软地绊住过路人的脚步,若有若无地邀请。断断续续的有拨弦声传来,艺伎精心保养的嗓音抑扬顿挫地唱着,客人大声的喝彩喧哗突兀地响起破坏了曲调里哀怨的情愫,调笑声不绝于耳。

 

日向有点犯懵。这是一个与自己生活了快三个月的“异色”截然不同的世界。它更加地热闹而世俗,相比之下“异色”幽静地几乎像是没有生意一般。

 

“这里好玩吗?”从小贩手里接过捞的金鱼,菅原笑着问道。纸灯笼里橘白色的光晕流转衬得那张笑脸纯洁又无害。可他眼尖地注意到了情绪低落的日向。小不点摇了摇头,身后长长的橘色发束跟着晃了晃。玻璃器皿里的金鱼正好摆了摆尾游向了水底。

 

菅原似懂非懂。按理说日向这般爱热闹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兴奋地左顾右盼了,再不济也应该吵着要买零嘴吃了。现在的日向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不自在。这对几乎是自来熟的日向来讲实属罕见。“影山没跟来所以不开心了吗?哈哈话说你们虽然每天吵吵闹闹的关系倒是挺好……”

 

“不是。”

“……诶?”

“不是因为影山哥哥。”日向猛地一抬头定定地望着菅原,眼里全是认真和心疼。

 

“大家都在笑。为什么我这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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