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_baimu

过激排球吹。为日向哐哐撞大墙。

[HQ!!/All日向]逐日·药,盐与茶

*很久没碰这篇了貌似回来诈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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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岛萤是相当反感小孩子的。每天坐堂时碰到的哭哭啼啼不肯喝药的小孩子,之于他就是洪水猛兽。不过他倒是第一次见脸皱得像个小老头也不喊一声苦的。

 

房间里闹腾得厉害的日向在闻到一股浓厚的药味后立马安静了下来。性格足以称为“乖僻”的月岛医师在授意山口煎药时就特意以手势告知用平时不常用的苦参。山口一边在心里给日向默哀一边麻溜地煎药去了。

 

开始日向“抵死不从”,摇着小脑袋拼命躲着追到眼前显摆存在的瓷碗。月岛端着它玩似的往日向鼻子下凑,可怜的小不点不仅要忍受醉酒带来的晕眩感还要拼命憋气以阻止汤药怪味往鼻子里钻。但是在几个呼吸的僵持后日向似乎辨认出了苦参的味道,出乎意料地主动接过碗来一脸不情愿地“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手上一空,浑身别扭的反成了月岛。紧蹙的眉头诚实表达了主人的不解和烦闷。

 

只顿了一下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自己坐堂时一贯的懒散冷淡,肘部撑着桌面微斜着目光看着放下空碗后满世界找水的孩子,烛火碎在他圆而大的双眼里化成几滴豆大的泪花坠下他上扬的眼角。

 

2

山口在门口候着。听见里边传来那个小家伙难受的喘气和小声的啜泣,哭累了甚至还打了个嗝儿,他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显然药童的道行还不到月岛的十之有一,赶忙收敛了唇边的笑下楼去找水。

 

起身的同时隔壁屋子的门“哗啦”一下被推开,又“哐啷”一下撞上了门框。可见开门之人此时必定是焦躁无比的。

 

从一开始就听了个全的影山也没想明白自己干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猫在隔壁听墙角,更摸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听见日向的哭声自己就陡然火大了起来。这显然让脾气本就不好的武士更加火大了。

 

在走廊上撞了个对眼的两人相对无言了几瞬。山口怎么也没想到旁边房间里有人,第一次来到“异色”让他以为是日向的哭闹打扰了隔壁正在寻欢作乐的这位大爷,条件反射地要躬身道歉的时候月岛开口问水怎么还不来。左右为难的山口跺了跺脚决定还是少说少错,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一溜烟地没影了。

 

影山也没想到那个背着药箱的药童竟仿佛里头那个医师的家仆一般还恭谨地等在门外,一下子也愣在了门口。倒是月岛把门外的动静一声不落地全听在耳里,支开山口后紧接着就开口邀请走廊上无措的影山进屋说话。

 

3

月岛从小成长于此,对这片浮世了若指掌。他显然知道这家“异色”的规矩,不会贸贸然把影山当成来此的嫖客。但他也没想到进来的会是一位如此年轻的武士。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数岁,眉目间的正气和青涩和他出现的地方格格不入。

 

凝神想了会儿,月岛扭头看向快要睡过去的日向。这个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小不点会到这个地方来必然就是菅原先生的个人趣味了。这个武士难道是小不点的随从?刚门外的天大动静毫不掩饰地表明这个武士对小不点的深切担忧。

 

两个不属于这片土地的人自然会建立起微妙但牢固的联系,不管本人是否意识到。月岛显然不指望这个年纪轻轻没见过世面的单纯武士和一个还才到自己大腿根的小屁孩能意识到彼此之间若有若无的依靠关系。潜意识里“对方是安全的”的根深蒂固在行为上已然有所表示——日向在影山进屋后睡姿明显松懈了下来,影山在见到日向只是因为药味古怪而哭泣的同时松开了紧攥着刀柄的右手。

 

月岛对此嗤之以鼻,脸上浮现出明晃晃的讥讽意味来。

 

4

“这位武士先生为什么要躲在隔壁偷听?”月岛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他料定了这个人对人际交往这方面的绝对苦手,也就不怎么期待回答。影山也不负所望,支支吾吾也没吐露半点心思。

 

这期间药力似乎开始起作用了,日向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以手撑地想要坐直身来,可身子骨似乎都在酒液中酥软了,胳膊一软整个人又倒回了被褥里,还险些翻个跟头。这下小家伙又被折腾狠了,扁了扁嘴又开始抽抽搭搭。两个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调转向日向,影山一个快步上前就想把他捞起来坐好,月岛施施然长腿一伸愣是阻止了他的脚步。

 

“我说,坐这大半天了,没点茶水吗?武士先生。”

 

“哈?你这家伙倒是使唤人使唤得自然!”只要不是关于日向的问题影山的思维明显清晰明朗许多,对着在浮世这一片相当宝贝的医师也是毫不客气,“话说这呆子怎么样了?他在这闹腾我可睡不了觉。”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莫名小了下去,视线也生硬地从日向身上转而直视桌边坐得笔挺的月岛。

 

兴味盎然地挑了挑眉,月岛眼尖地注意到影山恶狠狠的像是要吃人的语气里一丝几不可查的关心。结合他脸上不受控制出现的绯色,月岛觉着日向这个存在是愈来愈有趣了起来。虽说两人互相依靠的关系已是昭然若揭,但黑发青年的小算盘他嘴里那个“呆子”怕是一无所知。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很呐!”姗姗归来的山口听见了屋里飘出的一句意味难明的话。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他摇了摇头长舒口气,站定在门外后传了一声,旋即得到了月岛“进来”的首肯。杯里悠悠上升的白气似乎缓和了屋里略显僵硬的气氛。

 

5

日向从没觉着白水也能这么好喝。温热但绝不会烫到舌头的温度,水流慢慢滑过舌苔轻柔地带走残留的药汁,稀释了嘴里古怪的药味。要是每次喝酒之后都要喝这种药的话我还是放弃西谷先生的酒吧!一个奇葩的逻辑突然浮现在脑海里,打了个旋就不知从哪溜走了。

 

“日向呆子,要是再敢喝醉就不让你碰酒了!”期间影山一直在数落日向,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听得屋里另外三人都格外尴尬。

 

不得不说月岛能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安身立命是有本钱的。就连一个简单的解酒药,他拿出来的药方就是比别人的见效快。日向的头晕好了不少,要不是三个人镇着他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活蹦乱跳又不知会跑到哪去。没过多久菅原和泽村也进屋里来了,看到日向脸上的潮红褪去也是长舒一口气。

 

看着影山忙着训日向,山口心软在旁边劝着,三人都没注意到这边来,菅原这才从衣袖里掏出一叠小判推到月岛面前。孰料月岛悠哉地抿了口茶后作势要离开,泽村忙不迭地跟着起身,低声说道:“深夜打扰先生实属不该,这诊金怎么也应该收下吧。”月岛摇了摇头只径直往外走,瞥见离去的月岛山口也慌忙起身,背起那个沉重的药箱跟上月岛。

 

见他去意已决菅原也不多话,只进屋抱过蔫头耷脑的日向温柔安抚道:“好啦影山只是在担心你啦。快谢谢月岛先生,不然明早有的你头疼的。”

 

“头疼!?不要啊!”日向猛地扬起脸来,双手抱头夸张地喊道。

“所以说快道谢啊你个呆子!”

“影山你也该说累了吧歇歇好吗?”

“哼,混蛋影山活该被说教,”刚管不住还了句嘴就被菅原敲了脑袋,这才冲着一只脚踏出房间的月岛喊着“谢谢月岛先生!下次一起玩吧!”

 

走到门口了月岛又情不自禁侧头,明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瞳孔极缓地转向眼角,柔软上挑的轮廓将他本就冷淡的目光修饰地更加幽深难懂。目光里从未出现过的活力震惊了菅原,他总是透露着精明的神色难得出现了迷茫。泽村显然也注意到了月岛的不同寻常,两人面面相觑的当儿月岛把头回正,空气里只剩他逐渐消散的回答:

 

“若真想给诊金,之后的酒钱替我免了吧,如何?”

 

菅原下意识地抱紧了日向。小孩子敏感地闭上了嘴不安地挣了两下。

 

6

“欢迎光临!”西谷觉着背后一凉,估摸着是来客人了,冷空气见缝插针地往屋里钻。西谷没想到的是浩浩荡荡进来了一群人,衣服上沾着的雪沫迅速化开在他们黑色的衣料上晕出一圈更深的黑。

 

“老板在吗?”唯一一个着白色衣裳的人开口说话了,声色沉稳有度也不近人情,大概是惯于发号施令的角色。在他问话间几名玄衣大汉已经在店里各个角落分散开来,隐隐将一位异常高大的茶色头发的男子围在中间。

 

西谷转身,那双看过无数贵客的眼一下认出了中间男人的身份。他也没多嘴确认也懒得上前献殷勤,只回了句“老板不在,有什么吩咐可以告诉我”。

 

“烫酒。下碗面来。”依旧是白衣男子开口。之后他恭谨地朝高大男子欠了欠身,倒退两步和其中一名玄衣侍卫站在一起。明显是主人的男子几不可见地颔了颔首,在身旁的座位随意地坐了下来。

 

没说要多少酒就是“有多少来多少”的意思,这在清水居酒屋算是老规矩了。看来周围的侍卫和那个白衣管家模样的人也有份。西谷不无羡慕地想到。这个老爷对手下人一向慷慨大方,要不是自己野惯了说不定就安心去他家酿一辈子酒,那也是吃喝不愁的。西谷煮面的时候不着边际地想着,险些把糖当盐给进锅里。

 

话说,这盐是外头那位老爷家的吗?

 

7

客人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清水送谷地回去后折回来时正好碰见关门落锁的西谷夕,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个时候了才关门?”虽然平时也就早了那么一会儿。

 

“刚牛若来了。”

这回轮到清水奇怪了。“牛岛吗?这么晚来?”

“大概是货到了吧。”西谷托着下巴作思考状,“他母亲这些年叫他接手生意,他倒干得一丝不苟,每次都随船一道去提货。一个少爷何必这么辛苦呢?”

 

清水没同意也没反驳。大约是想到了城里另外一位少爷,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就把话题带过。

 

“清水小姐这天寒地冻的,我送你回去吧!”

“多谢不过不用了。天气冷了你也应该早些回去才是。”

 

8

牛岛家捏着宫城县的一条命脉——盐。牛岛若利15岁从母亲手上把生意全盘接了过来,18岁就做到“一家独大”,其他盐商哪还管自家的生意天天光顾着揣度少爷的心思去了。

 

已经腰缠万贯的牛若显然目标远大不止于眼前既得。去年也不知是怎么了开始倒腾起茶叶,气得及川彻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最终凭借近十年积累的资本和人脉叫牛岛乖乖回去专心贩盐。

 

顺带一提及川少爷捏着另一条命脉,就是茶。他家的茶只有更贵没有最贵,不过一干贵族都认账,再加上不嫌事大的菅原每每出高价收货,及川的生活过得叫一个滋润腐败。

 

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牛岛看不惯及川只顾享受的风流样,及川受不了牛岛事必躬亲的倔强劲,“争茶”事件更是加深两个人的矛盾更。不过两家的关系倒是不错,这得多亏了刚直不阿的岩泉一和顾全大局的白布贤二郎二位从中斡旋了。

 

“什么那个该死的牛若回来了!他怎么不死在路上啊又回来碍我眼!”

“混蛋川注意你的言辞,哪有你这样咒别人的!”

 

今天的及川家依然是鸡飞狗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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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把牛岛放出来了……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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